对她既不知根也不知底,自古对女人的轻视使得掌柜很是犹豫。
不过也许是真的太缺人了,谈到最后也只能勉强答应——暂用半月。
以这半月的时间来检验她的医术,工钱还能不给,得等期满与东家商量了再做定夺。
项桓自然是认为对方欺人太甚,但苦于别无门路,宛遥迟疑片刻,仍旧把这些霸王条款照单全收。
故而接下来的半月,他俨然成了被留在家里的孤寡老人,每日一早就得目送宛遥出诊,正午随便吃点昨天的剩饭,晚上再等她回家做新的。
只过了五天,项桓便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太不行了。
让宛遥养他已经是奇耻大辱,还别说自己整天跟个废物似的无所事事,简直不如一死了之。
白日里只要得空,项桓就会拖着他的伤腿来回走动,好让身体恢复更快些。
他清楚自己但凡康复了,有手有脚干什么不能赚钱。
这是一段他们俩各自分头行动的时日。
夜里吃过饭,都累得不行,倒头便睡。到后来项桓也会在下午鼓捣一些简单的菜,虽卖相从来不堪入目,好歹已从火烧庖厨变成了饺子水面轮番上阵。
至于炒菜,还是不行的,有时实在是吃面吃腻了,他还能操自己的老本行去烤鱼。
很快,宛遥已在医馆待了半月。
据这些天的观察,她发现城内看病的人其实并不如长安那么多,前来抓药的又普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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