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仿佛回应了他内心的企盼,视线里居然真的多出了一只水囊,还圆鼓鼓的!
它晃晃悠悠朝这边的靠近,顶上悬着一根丝线,仿佛随时能砸下来。
项桓惊讶地撑起了头,就瞧见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女孩。
她眼睛大大的,有几分熟悉的惶恐与胆怯,手中握了柄鱼竿,好似非常害怕地与他保持着距离,投喂狗熊一样将水囊颤巍巍地吊到跟前。
从此,他记住了她叫宛遥,也就莫名的喜欢带着她东奔西跑。
月光隐没入云层,睡在那边的少女忽然皱了皱眉头,项桓险些以为她快醒了,急忙闭眼。
不料宛遥却只是侧了个身,翻过去依旧睡得安稳。
他再抬眸时,对面的床榻已剩下一抹背影,可腿骨还在疼,这一整夜不眠不休。
*
宛遥补足了觉,踏踏实实的睡到日上三竿。
她早起再给项桓把了一次脉,对症写好药方,唤来小二去城中的铺子里抓药。
内服的药倒是好说,熬煮成了喝下去便是,不过项桓这一身的破皮烂肉,她拿着外伤膏药真有些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