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之处什么光也照不到,一片漆黑,隐约了影迹,像是被阴暗吞没了一样。
许是见他毫无反应,为首之人心下不悦,握着名录一扫,眸中忽然闪过狡黠。
“你项家那么多女眷,充作官妓的可不少啊。”
“我看看……哦,你还有个妹妹?才十一么?这么小的年纪,按理可以发卖当丫鬟,不过本官也不介意在这名册上多添一笔,不过四年,能养一阵,等到十五再接客……”
项桓终于抬起了头,猛地站起身,铁链子哐当作响。
知道他无法构成威胁,众人都自鸣得意,笑嘻嘻地站在门边。
“干什么?瞪我啊?”对方有恃无恐地抱怀笑道,“瞪我有用吗?”
“你现在早已经一文不值了。”他目光带着挑衅,“不过若是肯求我呢,本官倒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少年凌乱的青丝遮住面容,套了铁索的手却如磐石一般死死的紧握,每一处的关节都是泛白的颜色。
项桓的脾气一向很硬,他有他的傲骨,一生不曾求过谁,宛遥从未见过在这种情况之下项桓会向人低头,可这一刻,他竟真的,就缓缓地垂下了头。
皲裂的双唇嗫嚅了很久,半晌之后,才听到他又低又沙哑的嗓音:
“我求你。”
她不自觉睁大了双目。
而在场的年轻军官们好似听见了什么无比稀奇的言语,各自意外且诧异的相视,随后嘲笑出声,“他说他求我,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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