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不知情,也难保……难保不是有人捏造……”
“是不是捏造你不会审吗!”
沈煜信手抄了一卷文书朝他身上砸,厉声说道,“项家上上下下,一个不许漏,统统给朕审一遍!朕要看到结果!去啊!”
“是、是……”
内卫统领自然不敢躲,还得把文书原封不动地还回他手上,这才领命忙不迭退下。
*
长安城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下雨了。
然而头顶滚滚的乌云又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电闪雷鸣,因此,雷雨前的大地便格外的潮湿闷热。
刑部大牢内,阴暗逼仄的牢房中只有高处开了一扇小窗,笔直的光线照在染满血迹的干草堆上。
审讯的推官犯愁地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少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他已经审了两日了。
尽管用遍了刑具,这个年轻人的嘴却依旧硬得撬不出半个字来。
他此刻正靠墙枯坐,手臂轻搭在膝上,凌乱的发丝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由于押送的军士百般交代,这人穷凶极恶,十分危险,所以手脚都上了锁拷,铁链一直钉在少年背后的砖墙中,他能移动的距离,唯有墙到牢门送饭食的地方。
“这小子还不肯认?”
门外有人进来,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公子,推官起身行礼,唤了一句“萧太尉”。
“可不是,从昨日到今日,连话也没怎么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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