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转目去瞪他。
“时候可不早了,再晚赶不上老赵点卯,早操得绕场三十圈呢!”
余飞匆匆结了账,伸手过去揽他的肩,“走了,你那么爱吃馄饨,改明儿我给你包几个大的,我擀皮儿可很有一手!”
项桓让他半推半搡劝上了马,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急这一日,今天碰不到明日再来就是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一连小半个月,也没在医馆瞧见宛遥。
起初项桓觉得可能是时机不对,下午巡完了营溜过来看一回,还是没人。后来又不太死心,干脆中午翘了饭,悄悄纵马回城,但依旧没能遇上。
白忙活了十来天,项桓终于耐不住性子,把枪放在马背上,几步跑进店里,左右环顾了一圈,正见桑叶端着碾好的药草,遂上前问道:“宛遥呢?”
他心大,得罪的人太多,惯来记不住自己惹过的仇。
桑叶则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喂……”
项桓没功夫和他计较,另换了个伙计询问,“你们家给人看病的那个女大夫呢?”
对方想了想,“您是指表姑娘啊?”
“表姑娘好些日子没来了,似乎……家里有事走不开吧。陈先生也没多说。”
伙计见他兀自思索,约莫是无话再问了,于是鞠了个躬告退。
项桓抿着唇缓然折过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他眼下愈发肯定,宛遥这是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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