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般推辞,不肯让我们留宿,原来是为了和突厥人接头?”
“要只是住店也就罢了,偏偏某个自以为是的废物还要派人守夜,把所有活路全部封死了,上赶着让人家杀人灭口。”说到此处,项桓恶狠狠地瞪向缩在墙根里的梁华,后者自知理亏,怯怯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说到底,要不是此人心术不正,鼓捣出今日这场祸端来,哪有现在这些麻烦!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项桓火气上头,抡拳想揍他,许是近几日挨打挨出了经验,梁华竟有所觉似的抱住了脑袋,把脸遮住。
“……”
“好像不太妙。”事态严重,宛遥此时无心劝架,她仍靠在窗边透过缝隙观察楼下的一举一动。
那帮突厥人同老板娘交涉片刻,便隐晦地抬起头来,猛虎般的目光如利箭一样射出,她打了个激灵,甚至觉得对方看的就是自己。
“他们要上来了。”宛遥回眸焦急的提醒。
杀完了一屋子的侍从,那么主子自然也不能留活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