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大课,下午4点下课,收拾好东西出了教室,看见早出去的同学都在看走廊上站着的那个高大的军人,女同学对军人有种天然的崇拜,这是谁的家属?长得真板正。还在犯花痴呢,没听清军人同志开口询问:“麻烦帮我通知下谢韵,我是她爱人,来接她回家。”
啥?爱人,有主了呀。花痴女同学恨不得自己听错了,谢韵很无语,顾铮小心眼起来真是幼稚的可以。怪不得上周莫名其妙问自己要课表看。不过手段幼稚结果明显,那些还对谢韵有意的男同学们都退避三舍,找死啊,人家军婚,受法律保护的好伐。柳玉没课的时候去过谢韵家,见过顾铮,对那些男同学很是不屑:“你们系男生那酒瓶底子似的大眼镜片,成天不运动,一个个脸色苍白走路带喘,以为当医生能看病就能放弃锻炼了?拿什么跟兵哥哥比,趁早歇着吧。” 所以谢韵这四年大学生活过得很清静。
大二放暑假的一天,天还没亮谢韵突然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把旁边的顾铮吓得一激灵,做噩梦反应也不能这么大吧?
“媳妇你这一惊一乍的毛病得改改。”顾铮低声咕哝。
旁边小女人使劲推他:“醒醒别睡了,今天有重要任务需要咱俩办。”她半梦半醒间突然想起了一个被严重忽略的问题。她以前货币史学得好,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80年是金价的高点,81年全世界黄金价格急速下落,创下了有史以来的最大跌幅,原本还想等着毕业以后再操心这个事情,要是真等那时候,自己的黄金资产兴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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