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给顾铮擦擦脸,抬头往车前方扫了一眼:“顾铮你看,那家养了好多羊,我看这附近没几家,不知道管得严不严,我们下去问问他们卖不卖羊肉,上次买那么一点,包顿饺子就没了,你还没吃到呢。”
没白疼,吃东西还想着他。
停车走进那家院子,房子里出来个30来岁的男人:“你们找谁?”这俩人不像是找事的,可他家跟当兵的也没啥关系呀。
这种交流一般谢韵出马:“大哥,我们路过这里看你家的羊数量挺多,想问问你卖不卖?”
户主当然想做生意,局促地搓了搓手,开口跟他们道明情况:“我们这天干缺水,种东西收成不好,只能从蒙省弄些种羊搞副业,村里规定每家年底给队里上交30只羊,剩下可以自行卖给收购站,用卖羊的钱去买粮。
姑娘跟你说实话,家里粮食不多了,我们还愁怎么弄钱买点高价粮回来。你们来得是时候,一年除了上交的我们自己能卖的也就五六只,家里正好有三只成年的可以卖,但是要的价钱要比收购站高一些,你们看可以吗?”
“大哥真是个实在人,有什么不行的,收购站向来把价格压得低还有谁不知道,但是我们给不了肉票,你加点钱给我们报个数我们合计一下,如果价格行我们多买点。”就喜欢这种直接进户采购,比副食品店强多了。
看小姑娘商量起价钱双眼放光,头头是道,顾铮觉得遗传真强大,他家都是当兵的,小谢姑娘跟她爷爷一样就是个钱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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