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株品相不错,应该参龄不短,一支我们留着,另一只你知道怎么办。”
“知道了。”谢韵瘪瘪嘴,谁没个叛逆的时候,想干翻全世界,只是她是压抑大了想挑战现有秩序,幸亏悬崖勒马,要不穿越一大顿有可能成了个女犯人。
结果就是几天后,收购站的工作人员,送走了一个来卖参的小姑娘,还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姑娘拿来的那根参品相很好,应该是几十年参龄的老参,挖的时候很小心也没有损坏根须,现在这个年代物价就那样,虽然她的参很不错,但收购站按照标准,只能出350块钱,结果令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个小姑娘不往上抬价,还告诉他们,参没那么好,给250就行。瞅着小姑娘白白净净,大眼睛咕噜转机灵得很,不像是二百五呀?怎么能干出这么傻的事呢?难道送来的是棵萝卜?他在收购站鉴定山参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认错。男人扶扶眼镜替小姑娘担心,回家你妈不会打你吗?最后还是按照小姑娘提出的价格交易的。他们又没有小姑娘那么傻,差价全是收购站的利润,不要白不要。
谢韵出门舒了口气,她眼睛没瞎能没看见那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政治老师顾铮同志还在家等着她回去就这一事做最后的思想总结呢,所以千万别犯错,顾老师能记一辈子。
北方的秋天短暂,早晨开门地上已经铺上厚厚的一层霜。
谢春杏月末放假,回家待两天。她今年夏天就高中毕业了,没有像上一世一样教小孩,还是因为上次救人的关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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