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有没有欺负三丫头或者明着要调理她,估计大家伙心里都有数。
“马歪嘴子是不是你又偷懒,抬土上坡走前面那人最省劲,谁不知道?我看这一上午,你一直在前面,也没跟三丫头换换。”于会计看到队长暼过来的目光,赶紧撇清自己。
看马歪嘴子还要回嘴,谢永鸿一阵厌烦。“行了,别叽歪了,赶紧把她抬到伙房那,都散了,别耽误干活。”
可算把她抬走了,地上冰凉,再躺一会,身子都要僵掉了。这装晕也得付出带价。
抬谢韵的人着急干活,把她扔在工地临时搭的厨房的干草堆上,就急匆匆的走了。厨房里有三个女人在干活,瞅了她一眼,就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了。
挖河堤活累人,队里也舍得拿出粮食,给干活的人吃。所谓吃的好,也就是比自己家里多个苞米饼子,炖个大白菜,多放点油。
队长家的二丫头谢春杏,看了眼躺在角落的谢韵,一边洗白菜帮子,一边在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呀,上辈子谢韵那丫头半个月前就死了。据说是半夜饿死在家里,但她妈帮着收拾,回来跟家里说,脖子上的印子都紫黑紫黑,应该是被谁掐死的。可角落里的大活人是谁?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别人的生命轨迹也跟着改变了?
谢春杏上一世活得平平淡淡,初中毕业,念了两年高中,家里找人帮着在村里小学当老师,后来恢复高考,底子一般,考上个大专。毕业接着在他们县的小学当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找了个普普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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