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痛仿佛仍还在神经里残留着。
而王琦峰却已经开始分不清,当时让他痛且骇得不敢直视的,到底是钳制在脖子上的铁箍一样的手,还是那人俯下来的、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一样令人窒息的凶戾眼神呢……
*
时药最先到了13号楼的楼下花坛,她和戚辰这节劳动课分配到的拔草任务就在这里。
“东边……还是西边来着?”
时药拎着小塑料桶犹疑。
半分钟后,戚辰也到了。
时药把自己拿着的一副手套递给戚辰,又分了一个塑料桶给他,“我记得应该是东边的这片花坛,杂草放进这里面就好。”
戚辰伸手接过自己那一只塑料桶,又一弯腰,趁时药不提防把她的那只也拿过去了。
“哎——?”时药一懵,“你拿我塑料桶做什么?”
“你腿伤好了?”
戚辰眼帘一垂,视线压到她的膝盖位置。
时药本能地把受伤比较重的右膝盖往后蹭了蹭,“就……就快了啊。”
戚辰没说话,稍一俯身,把女孩儿手里剩下的那副手套也拽了过去。然后在时药仰起的目光里,他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台阶,垂下来便在女孩儿的头顶揉了揉。
“乖,坐那边,别捣乱。”
时药躲开他的手,“都说了会长不高了!”她的声音难得提了好几个分贝,喊完之后自己先心虚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对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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