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宫中太医帮着诊治一番,无奈萧相上朝,家中其他人没那样大脸面,只能让一寻常稳婆接生。
吴氏事后听说是儿子心血来潮做那等事情,她不怨儿子,却抱怨焦氏,“男人嘛,想脱裤子时候哪里能忍住。你也是,怎就不好生劝着些。再者男人都好新鲜,你若是叫一个美貌丫头进来伺候,不就没这些事情。”
不怪罪儿子发疯,还来怪儿媳小气嫉妒之类,也只有吴氏这等婆婆能够做出。
焦氏心里如生吞黄连般苦。但凡相爷留宿,必定将侍候之人远远打发。
别人以为是相爷洁身自好不爱和丫鬟胡闹,焦氏却明白,这人不过是想折磨人尽兴而已。毕竟,这男人在外人面前很会维持温润形象。
萧相见焦氏这阵子都郁郁寡欢,很是生气。
“不过是一个孩子,值得你如此。也不想想自己身份,是否配有爷的孩子。你们当年做的事情,你母亲天天跪舔别的男人,你恨不能让人摸遍身子,当我不知道,当我是傻子?”
焦氏流泪摇头,“没有,我当真再清白不过。”她母亲虽然成了暗门子,但一直很用心保护她,并未让她做那等之事。
记得有一次一个恩客喝醉,想要强迫了她。她母亲拿起酒坛子就将那人砸了半死。为此,她们才不得不辗转逃到京城。
萧相冷笑,“清白又如何,当年还不是不要脸缠上我。你这种人,天生比别人贱,何必装圣洁样子。这世间,唯有明氏才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你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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