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恐怕他现在担忧的不仅是那些书信,或许皇上不见他,他也很受打击的,皇上偏颇齐王,始终不曾下令捉拿齐王,甚至这案子也将成为一桩糊涂案,放在御史大夫屠成海面前,多半就利用昝泊一个人将罪扛下来了,屠成海最擅于解决皇上的烦恼。
“比如说,这些书信被皇上私下里毁了,为了护住齐王,毕竟已经没有了太子,不可能再拿一个儿子的生命来抵命。”
乔宝莹试探的说,眼神不由看向李易,其他两人也看向李易。
李易却似乎早已经想到,“莹儿你接着说。”
乔宝莹便接着说了,“皇上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赵牧是最清楚的,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哪日皇上倒下,齐王会不会利用昝泊的死反击我们,比如说推翻先前的案情,反而说昝泊并没有杀太子,而咱们手里却已经没有了这些书信证明昝泊与南边叛军联络的证据……”
苏辰倒吸了口气,赵牧和李易也面色大变。
乔宝莹接着说道:“除了这样,他有可能还把刺杀太子的罪证推到咱们的身上,然后由吕家与咱们斗得你死我活,毕竟昝泊一家死在承天府衙,而正是苏辰的直系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