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
太子触及到那一抹不带温度的眼神,瞬间,浑身都冰冷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江贤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道:“既然陛下心中有数,那想必臣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这就带着妻儿出宫了。”
“嗯,好生安抚你的家眷,今日是朕让他们受惊了。”
“臣惶恐。今日之事实属意外,陛下也莫要因此太过劳神。”江贤清退后,“臣先告退了。”
江贤清离开,薛炀也准备上前将刺客拎走,却发现他早已一动不动多时。
“陛下,他没气了。”薛炀弯腰探查了一番,发现他早已断气。
“哼,倒是便宜他了。”刘光冷笑一声,摆手,“拖下去,喂狗。”
薛炀咽了咽喉咙,领旨下去。
偌大的殿内,此刻只剩下父子二人。
“太子。”
“儿子在。”太子跪在地上。
“朕再最后问你一次,今日之事可与你有半分干系?”刘光转身,面朝龙椅上方的匾额,背对太子。
太子磕头:“君父,儿子素日为人如何您最是知晓了,即使您现在一时被蒙蔽但儿子相信总有拨云见日之时。儿子嘴笨,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出巧合,但身正不怕影子斜,儿子相信君父能还给儿子一个清白。”说完,又是一躬,长久不起。
父子二人僵持了半柱香的世间,直到太子的膝盖已经跪到发麻,他面前的人才徐徐转身。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