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替生病的朋友一次班,结果就这样被送入了虎口。
秦佑坐在沙发上,冷冷听着王姐的解释,听她说着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以为她知道皇室是会所”这类的话,一言不发。
在最后当王姐终于发现房间里的气压早已如坠冰窖,她瑟缩着不敢再抬头,不敢去看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说完了?”
秦佑的声音毫无温度。
王姐不敢再搭腔,她明白解释的话根本没有用了,于是跪下求饶:“求您……求您了,念在我也在这里干了不少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秦佑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侧过头问岑然:“你说。”
岑然现在的情绪已经渐渐稳定了下来,她一时没懂他这话的意思,直到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处理她,你决定。”
“我……你别……”
王姐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岑然:“小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思雨她竟然没有告诉你皇室咖啡是会所……真的是误会!我求你、我求求你……”
在这会所里从来都是王姐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女人,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年纪足以当她女儿的小姑娘面前跪地求饶。
岑然却只躲在秦佑身后,声音很轻:“这种事你怎么能让我……我不知道。”
她不习惯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所以秦佑那么说她一下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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