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了记忆中东南亚的地图,可能是已经深入骨血,还特地把九段线给标上了。
“这里是吕宋,今天我们去接的老陆,从那里回来。我的红薯,土豆种子都是他从那里带来的。那里已经被红毛鬼子占领,目前那些西洋人,很喜欢我们的瓷器和丝绸还有茶叶,你知道茶叶现在是什么价格吗?”我开始跟他们说起对外贸易……
“咱们说回老陆,他如今发现不了好的港口可以靠岸。前两天来消息说要在咱们这里的海滩上靠了岸,我想着索性咱们先把县里的几个码头扩建一下,支持往来的商船。我在这里做……我们要有准备,这次大周的动荡不是一年两年,无论什么时候有钱的才是大爷!老哥哥,您是海龙王,海上的买卖,咱们不做,还有谁能做?”
如今我们的纺织工坊也是开得热火朝天,在战争年代,很多货物无法流通,所以近期远在京城的听雨跟我说,现在京城里很多人开始囤积一些日用品。那么酒和一些刺绣丝绸的市场就减小了,但是我会开拓更为广阔的市场。我让他们知道,咱们可以有钱,有足够的钱来支持他们的征战。
我看了看他们说:“所以我们可以解决这些流民的痛点,我们可以让他们有饭吃,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可以期望的家。我们可以刊印一些传单,你们带到扬州城里去,在酒楼上往下洒。阿牛,你让人编几段莲花落和说书的段子,讲讲咱们海陵破镜重圆的故事。只要占领一个地方,咱们就对着这个地方的人宣传……”
常远与三位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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