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谊听得瞠目结舌,只是沈逸辰在说,他就安静听,也不打断。
沈逸辰又道:“弘景七年,景帝忽然秘密赐死安安,二叔也锒铛下狱。只是宫中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并且有意封锁了到怀洲的消息,我派出去的探子一个未回,却还有抱平安的书信传回怀洲。三月,我去南属十八郡巡视,终于有探子拼死送出了消息,我即刻返回怀洲。因为是平常南巡,我身边带的人不多,结果在回怀中途中,不断遇到宫中暗卫和南蛮死士的围追堵截,身边的人都死光了,就连沈括也死了。最后,我带着冯忠堂和林循生回到怀洲,都到了城门口,却被冯玉堂的冷剑从身后刺死,再醒来,就是眼下,弘德十九年三月……”
能一口气和盘托出,沈逸辰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仿佛也得到了纾解。
只是许邵谊在一侧是幅全然僵住模样。
惊呆了的嘴,自先前就张开,直到到眼下都还没有合拢。
或者说,也根本忘了要合拢一事。
沈逸辰知晓这需要时间,便也不催他。
换了谁,都怕要如此震惊。
而唯一不同的是,许邵谊会信他。
半晌,果然有颤颤微微的声音从某人嘴巴里蹦出:“你……你……你是人是鬼?“
沈逸辰啼笑皆非。
这节骨眼儿,竟然问他的是这种捕捉逻辑的话。
“我若是鬼,还寻你做什么?”
许邵谊想想也是,他自问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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