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挺好。
至少,不会拆穿人。
身后不远处,还能听到阿梧说话的声音,也能听到某人的恼意,大致是说晦气得很,平白无故坏了兴致之类。
方槿桐有些恼,却又不好再出声。
身侧,洛容远却道:“还是同小时候一样。“
嗯?方槿桐不解看他。
他笑了笑,一面走,一面道:“喜怒都写在脸上。”
方槿桐良久才回过神来。
……
小时候,她同洛容远一道玩。
她是姑娘家,难免手擦破,走路走得久了些,便哭鼻子。
洛容远不会哄人。
但她走累了,他就背她。
她擦破手,他就买糖葫芦给她。
她破涕为笑:“谢谢表哥。”
那时候,洛容远就说:“喜怒写在脸上。”
那时候的洛容远就是根木头,一根护着她,嘴上却不说的木头。
长大后还是。
方槿桐忽然想,方槿玉其实这么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其实并无多大作用。
你信不信一个人,在于你想不想相信他。
洛容远又不傻,身长六尺的姑娘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出一个,她又何必往自己脸上抹黑。
……
方槿桐撵上:“表哥,还有纸鸢没放。”
上巳节,放纸鸢祈福是风俗,也是上巳节里最隆重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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