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身上几乎闻不到酒气,脂粉气是更不可能出现的。因是如此,成婚数月,谢清豫发现他喝得最多的约莫就是他们大婚那一天了。
当时他格外在意自己身上沾染的酒气是不是熏着她了……
谢清豫以为,且不说其他,光是这般好态度,都很难叫人有什么脾气。
到大理寺做事差不多半个月之后,陆至言慢慢回府早一些。
有一日,他早早的回来了,谢清豫和他久违在天将将擦黑的时候一起用上晚饭。
用过饭时辰尚早,两个人喝过一盏茶,陆至言牵着谢清豫的手到花园里去散步消食。八月近在眼前,天气逐渐转凉,白天仍感受得到燥热,夜里却已十分凉快。夜风拂面,残月高挂,一池荷花尚有几分生机,一朵朵的碧绿莲蓬擎出水面。
谢清豫被陆至言牵着在花园里悠闲的游荡,空气里漂浮玉兰的香气。她想起先前请御医帮陆云绣诊脉,还开了调理身体的药方,于是说:“这阵子没有同姐姐见面,也不晓得那药吃着好不好。”
“这两日得闲回去一趟,正好问一问。”陆至言捏一捏她的手,“最近是忙了一些,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你。”
谢清豫笑:“我自个也有事可做,不至于你没时间我便日日都了无生趣。”
陆至言转过头看她一眼,沉吟中假作一本正经问:“我该说这样很好,还是该生气我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了?”谢清豫笑容愈深,“是不想看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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