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虬髯监院告我们:“你们两个人体质都不正常,很容易招惹脏东西,在外面务必得小心谨慎。”
谢过监院之后离开了此地。
到晚上用孟长青放在包袱里的钱找了一个住处,本来开了两间房的,刚将昭文送到房间,她又出门跟着我往我的住处走。
最后没辙,只能在一旁看着她睡着之后才到另外一间房间睡觉。
至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候,我们才到孟家祖地。
这村子几近成为一个荒村了,只看看稀稀拉拉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佝偻着腰行走。
还没进村,就看见了村子后面的坟地,心生好奇,就带着昭文去坟地中的个个坟墓前看了看。
这些坟墓一半姓孟,还有一半他姓的人。
惊奇地发现,这些孟姓的墓碑的立碑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孟长青,一个是穆万童。
之后再仔细找了找,在这些坟墓里面发现了孟长青的父母,叔伯等人的坟墓。
看完了坟墓,才带着昭文进了村。
村子里老人们见来了两个年轻人,自然很欢迎,说他们村子里死气沉沉的,我们进来可以多添点朝气。
这村子还有十几个人,我们落脚在老村长的家。
老村长八十多岁了,老伴前些年去世,后人在外地工作,家里就他一个人,多半是一个人太过寂寥,他跟我们说话也比较多。
当我们问及村子里孟姓的人现在的情况时候,老村长取掉嘴里的水烟袋道:“哪儿还有孟姓的,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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