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说,“我跟你说哦,你不在的死后,师父对我可凶了,我做错了一点小事他都会骂我,有时候我很怕他的。”
孟长青对我凶,但对晓晓从来是把她当成宝来的,孟长青会骂她,我有些不太相信。
晓晓见我不相信,焦急地说:“我说的是真的啦,那次他从下面没把你带回来,脾气就变了,他不准我做错事,让我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用最正确的方法去做。”
我听了愕然,心想这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他是在后悔先去封我体内那鬼魂去了,没有立即下去找我吗?
孟长青注意到我和晓晓在说悄悄话,就拐了晓晓一下,让她帮忙应付一下热情的村民,村民自然看见了,就笑称道:“小时候就能看出他们俩是一对儿,趁现在村子里没什么喜事儿,干脆你们俩接了婚算了。”
我倒是乐意得不得了,只不过晓晓听人这么说,脸红到了耳根,只顾低头吃饭。
我见她这样,就说了声:“好啊。”
晓晓听后,也拐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我正想再逗逗她的,但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下了板凳忙跑到一边儿吐了起来。
晓晓以为是她拐的,忙下凳子问我有事儿没有,我摇了摇头,一摇头脑袋一晕又吐了起来,这越吐越上瘾,差点儿没把胆汁儿吐出来。
“是不是被老辈人说了?”村民见情况不对,说道。
老辈人就是死去的人,意思就是被死去的人诅咒了。农村经常有这种说法,乡村鬼事多,搞不好因为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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