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跟咱们道术有关的东西。”
李妍听了一愣,伸出食指指着自己很不确定地问了一声:“我吗?”
“对对对,就是你。”孟长青见李妍没坐下,干脆站起来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硬生生拽到他旁边坐下了,弄得李妍脸红了好一阵。
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李妍是灵魂状态,我根本触碰不到她,但孟长青却可以,李妍来道观第二天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我问过孟长青,他的解释是:“我跟这丫头比较亲近。”
李妍坐下之后,他又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我则专心喝起了茶,各种方法都用遍了,这壶茶还是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解决掉了。
这壶喝完之后,孟长青又招呼李妍给我泡了一壶,第二壶好一些,将近一个小时才喝完。
喝完了李妍又给我泡,到第五壶的时候,李妍见我实在喝不下去了,就偷偷将茶水减少了一半,但被孟长青抓个正着,一把抓住李妍的手说:“小姑娘,我泡了十几年茶了,茶水满没满我听声音就能听出来,他农村来的,膀胱壁厚,不用心疼他,给我倒得满满的。”
孟长青说话极其不正经,不看脸相光听声音的话,指定会把他当成一个调戏妇女的登徒浪子。
这样的孟长青多半跟李妍心里所想的不一样,每次孟长青用这样的声音跟她说话,她都会脸红一阵子。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之后李妍倒茶不敢再偷工减料了,只会在给我递上茶壶时候关切问一句:“难受吗?”
我都喝得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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