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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壮地像头牛,每每被她气得生病,想起那几次,楚楚心又软了,红红的眼睛有些肿,气恼道:“我都不要了,你还、还那样,弄得我疼死了。”她摸了一下下面,肿肿的,穴口肯定破皮了。
“还骗我,说好的我求你就、就放过我,可我越求饶你要的越狠。”他做起来仿佛一头狼崽子,让她也感觉自己是被干的服服帖帖的母狼。
李轸顺着她的手摸了一下,楚楚一缩,他起身找来药膏,不顾楚楚挣扎掰开她的腿。原本粉嫩的嫩肉变得红艳艳的,阴唇肿了一大圈成了透明色,穴口轻微撕裂破皮。
他既心疼又懊恼,想起那时候的状态觉得自己鬼迷心窍,绷着脸给她清洗上药,抿住唇一言不发。楚楚舍不得他失落,说出来就不气了,她也知道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青年,于房事上丢不开,何况他本就异于常人。
两人紧紧相拥,李轸愣了好一会儿神,抿住唇面孔沉肃,楚楚亲亲他耳朵,安慰道:“我没怪你,我也喜欢你那样疼我,可有时候太多了,我受不住。”
良久,他才嗯了一声,楚楚以为好了,却听他小声说,“那你现在还恶心吗?我这样对你,大多数时候你是喜欢的对不对?”这也是他固执地在疼爱她的时候喜欢她喊哥哥的原因。
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似乎难于启齿,楚楚却如遭雷劈,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心尖被刺了一下似的疼。他从来都没有忘,他还记得牢牢的,甚至非常在意。
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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