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期说你喜欢沈朝,那个肯定不算真的喜欢。”
金沁边点头边分析,仿佛在赞同自己。
她说,白瑜默默关注沈朝的那段时间,只是对美好肉体的欣赏。单纯的,不掺杂任何占有欲。
“你想想,上个学期那会儿,你愿意和他上床吗?”
白瑜十分果断地摇头。
她一拍大腿:“那就对嘛!如果放在半年前,就算沈朝是gay,就算有男女朋友,你估计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白瑜想了想,点头。
金沁看火候差不多了,试探问:“那现在呢?如果他这两天和别的女生约炮,你生气吗?”
“……”
“有一丁点,但可以理解。”她沉默了几秒,如实回答:“毕竟我已经躲他一周了。”
金沁噎住,无力地摆摆手:“算了,我太弱鸡,这问题还是等明天湄湄回来你再问吧。”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拉上床帘,留她一个人坐在桌前沉思。
白瑜双手托腮,眼里失了焦距。
照这样看来,自己主动送水之前所萌生的“喜欢”,大概也只是心理暗示罢了。
过去二十年的循规蹈矩,令白瑜抗拒承认已然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心动的,是沈暮在她身体和脑海的每一寸刻下的“第一次”;她沉溺的,是被沈朝带领着体验的无尽新鲜;她贪恋的,是男欢女爱迸发出的精神鸦片。
这些情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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