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弈秋笑着点头,也客客气气的。
他没骑过马,头回就颠簸一个多时辰,刚才为了瞧病强撑着没倒下,这会儿其实都不太能站的起来了。
叶向北一看就很有经验,说的话也说到他心里去,他便顺势留下来。
这边没什么事,荣桀就领着颜青画回了家,他跑了一天,也有些累了。
颜青画陪他在一楼烧水,手里翻着他一会儿要换的短褐,看还有哪里需要缝补。
两个人就坐在火塘前唠叨起来,倒是不嫌弃热了。
“我想着回头让向北和阿和过去那边坐镇,向北管民事,阿和管守城军,还能顺便培养探子往县里送,倒是一举两得。”
颜青画是知道他的,他说心里有打算,必早就想好这些,根本不需要她再操心什么。
只不过叶向北那,颜青画还是多留了心:“我瞧向北同你更亲厚一些,可是有什么渊源?”
荣桀把烧好的水壶提到二楼,下来又续上一壶:“你别看他现在倒是开朗,以前可真是个臭老九,自以为读过几天书就了不起了。”
“那会儿他刚束发,只勉强考上了童生,秀才还没边。军吏去他们村子征兵,他们家就他一个男娃,家里也没多余银子,不去不行。”
颜青画取了把蒲扇来,给两人扇风。
“他们村有那么几个男娃娃脾气倔,就跟军吏闹起来,向北他娘为了保护向北被打折了腿,向北又跟着一帮人跑出来,因为没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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