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们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为他打抱不平?
朝廷明令规定农税十税一,每年征收两次,商税五税一,每一季征收。朝廷又令年满十五男丁每三年服徭役,若家中殷实,也可赎买奴婢或以银两替服。
虽说朝廷的税也实在繁重,而且现在服徭役的政令改了又改,有些仁慈的父母官还是体恤管辖百姓,尽量争取消减自己县镇的徭役名额。
天盛年间连年战乱,就连县令都可以买官,因此那种青天大老爷真是遍地难寻。
不过萧曾也实在是个畜生,他不仅偷偷增了农税和商税,还逼迫百姓令交平安银,若是交不上,就要以男丁充徭役,好让他在上峰那添政绩。
是以梧桐镇的丁户连年锐减,百姓苦不堪言,对他恨到骨头里。
颜青画这会儿心里几经反复,最后便拿定了主意:“待我想好如何安抚百姓,写了折子跟两位先生一同商议。”
“正好赶上春耕,说不定这一次事出突然,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荣桀见她面上毫无惧色,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善后,也跟着渐渐平复心绪。
杀了萧曾他不惧怕,占了梧桐镇他也不后悔,只是怕连累她,连累寨子里这么多人。
可颜青画三言两语,就打消了他心里头那点忧虑,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有法子善后,有她在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干。
两人把话说开,这事就翻了篇,荣桀正待说些什么,就听楼上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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