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还是说:“我……我会做烟花炮竹。”
颜青画脚下一顿,实在很是诧异。
大陈朝廷对烟火管制极为严格,多为官匠制作,每年年节时官府开办的烟花铺子就会大批售卖,价格不贱不贵,普通老百姓家里买串满地红也不是多难的事。
这门制造技术,一直掌握在皇家手里。
“你怎么会这个?”颜青画小声问。
反正寨子里这会儿也没人,董迎风其实也是个有成算的人,听了便老实说:“我父亲原是川西那边官厂的工匠,后来那个村子闹瘟疫,大多百姓都染了病,朝廷不想管,直接派人烧村。”
这事颜青画从未听讲过,此番听来也觉得心中一寒。
纵使对千疮百孔的朝廷早就不抱期待,可每每听到这样的事,任谁都会难过。
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也是我父亲命大,从山上逃了出来,来到溪岭改名换姓,娶妻成家有了我。”
颜青画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清缓温柔:“你要好好活着,为你父母,也为你自己。”
董迎风眨眨眼睛,晶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实在是可怜极了。
“原先我母亲不叫他教我这个,可我父亲却说多一门手艺将来说不定能多一口饭吃,无论用不用得上,学了总归是好的。”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叫人听不到音儿。
“只是我只知道要怎么做,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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