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敢贸然跟朝廷作对。
可如果不搬,留在那里会一日比一日艰难。
眼看今年雨水足,春耕也开始了,等春耕结束,说不得征兵的军吏还会再来一次。
村子里走了那么多男人,又有几个回来的?
颜青画站在隔间门口,静静看着他洗衣裳,轻声开口:“很多时候,我们还是要靠自己,不能听天由命。”
荣桀这么多年也是自己一个人过惯的,除了不会做饭,简单的家务都能不求人,他甚至还会给自己缝补袜子。
听了颜青画的暗示,他想了想,认真说:“可朝廷手里控制着铁器。”
这一点是最要命的,大陈对铁器管制严格,百姓们是能买到菜刀、镰刀等利器,可要想大规模制造铁器,原石就无处可寻了。
他能这么说,就证明他不是没想过,颜青画心里头略安定,道:“也不急,北边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鲜卑人野蛮粗俗,跟大陈打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数十万士兵扑在战场,依旧没个头。
山中夜晚比白日凉爽,等两人洗漱完回了卧室,一时间也没什么睡意,颜青画就把衣柜打开,翻找他的衣裳。
荣桀脸上微热,想制止又有些蠢蠢欲动:“做什么?”
颜青画瞪他一眼:“瞧你的衣裳,也不知道补补。”
他怕热,夏日都是简单的短褐,只不过经年下地干活,衣服破损较多,显得极为陈旧。
颜青画有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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