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
卓婉同感道:“理解。”很多爱美人士为了更加漂亮,什么苦都愿意吃的,她家秀衣那么疼她,有时候为了让她在京都诗会时不失体面,也是把各种金银珠宝往她身上压。
“不是。”老军师一言难尽道:“其他衣服都穿不上了。”
青衣和小老太太对视一眼,看向卓婉,忍笑。
听了老军师的话,卓婉脸露欣慰,“这很好,他之前就是太单薄了,纸片似的,一阵风就能刮跑。”
老军师听了小财神的话,也觉的有道理,他之前只担心主子性情无常恐难掌天下,现在仔细回忆一下,主子之前确实过于单薄。
“他现在还是不够壮实,需要再多补补。”卓婉看向老军师,叮嘱道:“你可别被京都和南方的什么身轻扶风给扭了是非观,放眼整个历史和整个艰苦环境,都是越壮实越健康。”
卓婉摇头,皱眉道:“京都和南方的审美都被前朝给带歪了。若战士皆符合京都和南方的审美,一个个清雅单薄如仙,还如何打赢战。”
卓婉想起老祖宗跟她提起这件事时无能为力的表情,严肃道:“这股风气是不对的。你不可否认,前朝被推翻与他们将士的羸弱有关。”
老军师慎重起来,他也曾在脑海中稍稍思虑过这件事,却又不当回事儿地忽略了过去。长年的观念浸染,他竟然在主子换衣时真的认为主子应少食。
青衣和小老太太也认真思考起京都和南方的风气。
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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