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慢咽,不慌不忙地坐到青衣对面,看着她捡茶尖。
青衣捡着茶尖给她讲茶的药性。
卓婉不停地嗯嗯点头。
青衣笑着继续说,她知小姐的记性不如她和秀衣的过目不忘,多说几遍便是。
她喜欢小姐认真听讲努力记住的小模样,更喜欢小姐此时看她的崇拜眼神。
阳光正浓烈,卓婉接过青衣手头上的活儿继续揉药丸,青衣把手泡在药水中。片刻后,青衣开始给勒安谦施针。
青衣只扎了最为关键的十针,剩下便交给了卓婉。
卓婉根据自己的记忆扎针,待扎到第二十八针,青衣阻止道:“走后溪穴。”
“后面的记不住了。”卓婉觉的自己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这么多针,已是相当了不起,满心自豪地把剩下的三十二针交给了青衣。
青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结束了这次施针,把刚刚揉制的药丸递给卓婉,叮嘱道:“每日十粒药丸,早晚各拔罐一次,无瘀血,可止。”
卓婉的眼睛飘向勒安谦,笑嘻嘻道:“你要拔罐,全身的,脱光的那种。”
勒安谦睁开眼睛,被复苏的寒气覆盖的嘴唇微微翘起,轻声道:“你来拔罐。”
卓婉眯眼一笑,眼神猥琐地对着他的身体上下扫视。
勒安谦坦然自若。
卓清从暖房赏花出来,就听见幺妹不和规矩的话,常挂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殆尽,沉声道:“我来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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