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边域生意脉络图,叮叮当当地跑向后院。
王安庞抬头看见她身上的服饰,猛地站起来,浑身一抖,瘫坐到了地上,手剧烈颤抖着,“你……”
卓婉低头看看她的服装,浑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没有露胸没有露大腿,没有伤风败俗。
“你咋了?”卓婉蹲在他的面前。
王安庞看到她瞳孔下的红粒,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卓婉呆愣愣地看着他,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小老太太和勒安谦闻声,走了过来,勒安谦看清她的服饰和眼睛,瞳孔收缩。
卓婉举手,委屈道:“我什么都还没做他就哭了。”
小老太太忍笑道:“这么说来,你想对他做点什么?”
“没有。”卓婉连连摇头,她只喜欢欺负不爱哭的。
小老太太摸着她的头,对嚎啕大哭的人用白氏密语道:“什么都不要说,白氏已不存在,也不该存在。”
王安庞抽噎着抹去了眼泪,他不再是一个人。
吃过了早饭,卓婉趴在勒安谦的膝盖上,悄声道:“也许哭泣是沟通感情的最好媒介。”
“怎么说?”勒安谦玩弄着她的发丝。
“王安庞哭过以后,对我特别的热情,达到了殷勤的程度。”卓婉怕王安庞听见,压着嗓子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