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汛不想说,他要是不想说,谁都别想撬开他的嘴。
楚爸爸在边上听着,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无缘无故的,楚汛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他训斥说:“你妈妈问你话呢?别跟个闷油瓶子似的,好好和你妈妈说话!说啊你!”
楚汛别过头。
那只哈士奇和他爸特别亲热,还跟着冲他“汪汪”叫,好似在一起逼问他。
楚爸爸心里莫名地升起不祥的感觉,他不禁着急起来,迫问:“说话啊!臭小子!我让你说话!”
楚汛抬起眼,看了看满脸焦急的爸爸,被气得呼吸不稳,又去翻公文包,因为手发抖,包掉在地上,他蹲下来,都没耐心掸拂灰尘,就把包里剩下的文件抽出来,粗鲁地拍给爸爸,说:“你不是让我去死吗?我现在真的要死了,楚杉先生,你满意了吗?”
“你忤逆可耻的儿子,终于要死了!”
按理说,楚汛应该觉得畅快,最后这一次,他终于把爸爸怼得哑口无言。
但在他说出狠话的一瞬间,他望见爸爸的眼睛,突然之间,一点痛快都没有。
话都说完了。
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
楚汛转身就走。
楚爸爸还没反应过来,他看看楚汛塞过来的纸,都是什么医院报告、诊断书,他胡乱地看了几眼,尽管看不懂,但他倏地明白过来,楚汛没有在骗人。
楚汛生病了,生了很重很重的病,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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