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郭祭酒!”曹初还未跑到他眼前就已经远远地喊着了。
郭嘉放下酒樽。
“你要的东西。”曹初绕过屏风跑进来,把一个盒子扣在了案上。
郭嘉接过。
即使他敢指天发誓他真的没想问曹初要什么东西,不过出于对曹初心里“最难取”东西的好奇,他还是打开了。
那是一根被郑重地放在盒子中央的须须。
联想到“最难取”的其他意思,郭嘉罕见沉默了:“……不要告诉我这是主公的。”
曹初两手一拍,乐道:“猜对了!”
郭嘉:“……”
望着曹初邀功一般的得瑟神情,他心里头居然起了一种“哎哟听起来好好玩”的微妙感觉。
打住!
虽然听上去很好玩很刺激很有意思,但他要是真敢这么干绝对会被主公打死的好吗!
送走了曹初以及从酒窖搬出来的几箱葡萄酒,郭嘉盯着那根要命的须须半晌,最终选择把盒子藏在了酒窖的最深处。
被发现可不得了。
另一边,曹初心满意足地抱着来之不易、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葡萄酒回了司空府。
曹初从刘备那里也打听不到童渊和王越的动静,而曹操又不准她去找赵云问。
要不去跟曹昂打听打听?反正今天休沐嘛。
思来想去,曹初先去找了丁夫人:“阿母可瞧见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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