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随她。
元墨站在外,听江小芽声色并茂的,向屋内妇人编造着那令人闻之心酸,听之同情的遭遇,心里:她如果不做丫头,去茶楼说故事肯定也是一人才。
如果不是清楚所有的事,知道她说的都是扯的,元墨说不定也会相信几分。故事编的很不错,至少屋内的妇人相信了。
翌日
天刚蒙蒙亮,王氏驾好牛车,铺上麦秸秆上面盖上厚厚的棉花,把江小芽和元墨盖严实了,看着他们道,“你们放心,我一定安全的把你们送到县城。”
“姐姐你是好人,我和哥哥一定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感动,哽咽。都那么像真的。
元墨眼帘垂下,不言语,默默配合她,继续装一个无助的病弱哥哥。
因为他是男子,为降低威胁感,让王氏对他放心,所以必须娇弱一点。江小芽是这么跟他嘀咕的,元墨这会儿努力让自己娇一点儿,再弱一点。
“走吧!”
“好。”
牛车驶出,江小芽把她和元墨的头蒙上,狭小的空间,江小芽缩在元墨怀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动静。
“王大嫂,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呀?这是去哪儿呀?”
“去县城!趁着天渐冷了,把家里棉花拉去,看看能不能换几个钱买米吃。”
“这个好。”
一路上,偶尔遇到人,王氏均这么说,面不改色,应对自如。
“公子,王大嫂人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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