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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小气嘛,我都闻见了,是『药』酒,哥就喝一口,真就一口。”
林川伸手接过『药』瓶,同时嘴上还不死心的想要林翎把酒拿出来。
“没错,是『药』酒,补气养身、祛风散寒,还能疏通血脉、活血化瘀,墨墨亲自酿的酒,功效好得很呢!”
林翎把『药』给大辉服下之后,把箭拔了包扎好伤口才抬头看着林川,语气凉凉的一边说话一边走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准备挨个给他们拔剑包扎。
“呵呵,不喝,不喝,吃『药』,吃『药』还不行吗?”
林川听林翎说完呵呵干笑两声,他身上的伤此刻还血流未止,可不敢喝什么活血化瘀的『药』酒,还是文墨的酒,效果更甚旁人的好几倍,他这条命眼下还得费心才能保住,就更不敢喝了。
他其实也没真的馋,只不过是心底难过想借酒抒发一下罢了。
虽然从他入行为匪时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也时刻做着心里准备,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悲愤难过,伤心自责,总之就是百感交集,无法言说,所有的一切的心里建设、准备都是狗屁,白搭!
好好的寨子,那么多兄弟,几百条的人命啊!
他们虽然是匪,可却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抢的也都是些为富不仁的富商,平民百姓他们向来是没有动过。
林川感觉眼睛酸胀的难受,急忙低下头去把手中『药』瓶的瓶塞,准备取了『药』喂给丁雨,但他目光一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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