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温言道:“先应对元惟。”
谢韫舜垂目,泪湿眼眶。
贺云开温和道:“你好好的跟元惟协商,只要他撤兵,我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谢韫舜泪目视之,元惟是谋逆,又重伤了他,罪不可赦。
“既往不咎。”贺云开心平气和,有权力息事宁人,道:“我理解他的举动,他报复的无可厚非,当前并未严重到无法挽回。更何况,他是我们敬重的皇长兄,天下需要他。”
他宽厚的不可思议,如果贺惟撤兵了,他出尔反尔的对元惟致命打击呢?这个问题顺势闪现,紧接着,谢韫舜就已坚定的转身朝外走。
贺云开唤道:“韫舜。”
谢韫舜止步。
贺云开平和说道:“跟元惟协商的所有条件,你均可作主,我都接受都答应。”
“毫无准则?”
“全依你的准则。”
闻言,谢韫舜走出了殿。
贺元惟在局促的等着谢韫舜再次露面,望穿秋水,她终于走了出来,他深深望向她,她散发着坚韧的气场。
谢韫舜落落大方的道:“齐王,借一步说话。”
“好。”贺元惟径直去向黑暗处的亭台,她随他而行。
大殿里,屏风后,贺云开脸色煞白的趴在榻上,额头薄薄一层细汗。滕言慈欲上前要为他处理伤口,他婉拒,让一名暗卫为他撕开衣裳,拔箭,包扎深入骨头的伤处。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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