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都一样的是出于本能,无法跨越命运的本能。
他的体魄强健,雄性的攻势之下,掩盖的是没有经验的笨拙。进行时,他专心的揣摩,好学的研究,孩子气般的大胆鲁莽。
不可思议的是,她渐渐的苏醒着,身子恢复些许气力,眼帘能睁开一条缝,却模模糊糊,混沌一片的看不清。
在他迅速的不间断的冲撞下,她干涸的身体里慢慢的起了潮,渐渐地,潮起风涌,犹如潮汛袭来,奔流的猛烈又果断,淹没般的冲刷着她的意识。
他用的是蛮力,是他刚毅的精劲,被润滑的吸着朝里入,全神贯注的入到最底。
她恍惚了,莫名的遥想到岐蜢山的厮杀场景,鲜血、凶厉、嘶吼、生死,天昏地暗,悲怆无比,天地则集于方寸。
过了良久,他顺势释放后,停歇了。
谢韫舜的心绪狂乱,乏力的喘息,疲倦的在黑暗中睁眼。她感觉到占有者离开了床榻,走开了一阵。随着微弱的烛光摇曳,他回来了,端着烛台放在不远处的案上。
她勉强镇定,努力去辨认这是什么地方,映入眼帘他庞大的影子笼罩着室内,看不清。她仔细去瞧着他是谁,只能看到他赤裸强健身形的轮廓,看不清。
“这是……”她试着说话,依然发不出声音。
他不慌不忙的背对着烛光走到榻前,从她身下拿起一样东西回到案前,放在火光边照亮着观看。
是一块白色的大棉帕,尽是湿润透亮的水迹。她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