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工作过明白,一旦离开这个圈子,接触小芷的机会,就几乎没有了。
他安慰自己,娱乐圈的分分合合一向比外面快,也许,马上,她俩就会分手,到时候自己一定不再犹豫,立马表白,可惜,他等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失望。
一场车祸,她芳龄永继,永远停在了最美,也最令人惋惜的23岁,而他心碎难捱。
也许上苍怜悯他苦苦思念多年,她竟然回来了,小芷,你一直追问我怎么认出你的,却是想借此告诉温兰路让他认出你,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要在心底多少遍的描绘,才能在你一出现在公司时,就觉得你万分熟悉。
又要多少痴心等候,搬在你家隔壁居住十年之久,才能在你跑去开门时,确认是你。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多少孤寂思念你的夜晚,翻开书本读这首纳兰容若的词,每每读到情在不能醒,便捂着脑袋感叹,“是,我不能醒,我不能,除非我从未认识过你。”
“意意,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徐朗看着萧意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首词。”
“那首啊!”
“你又不爱看书。”
徐朗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