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计划,但她在门口便闻见了里面弥漫的浓郁花香,这才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觉得西屋有些奇怪。 两间屋子里截然不同的气味已足以证明一件事。 那便是昨夜那个人并不是睡在西屋而是睡在堂屋的。 与往日相比, 这件事虽然有些奇怪,但也并不是讲不通的,毕竟刘颖待那人的确很好,而昨日风大,西屋又比堂屋破败,若她要那人留宿堂屋也并非不可能。 但奇怪的是,刘颖却是死在西屋的。 若那人是凶手,他与刘颖既一同住在堂屋,没有道理要对她动手时还刻意去西屋,也不太可能在杀人后将西屋伪装为命案现场,毕竟他是个不愿为自己辩解一个字的人。 难道是刘颖与他互换了房间吗? 他宿在堂屋,而刘颖宿在西屋,他在刘颖穿好衣服后去累西屋意图对她用强。 可在她的印象中,刘颖似乎并是那种为了他而宁愿自己吃苦的人。更何况,第二个原因更为重要。 刘颖身上并无梅花香。 若那人在刘颖死的那个清晨当真与她有过肢体上的接触,她的身上应该会多少残留几分梅香,这是最重要也最直接的疑点。 除非他在作案时刻意将香囊给摘了下来,但他连逃跑都不情愿,应该不会这么做。 将打探到的大部分消息与心中的疑虑告诉于伯后,他沉吟着问她道:“丫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她点了点头:“刘颖脖子里的那两道勒痕很奇怪,一深一浅一新一旧。” 于伯一颔首,似是能看穿她心思一般又问道:“还有呢?” 她迟疑着问道:“我觉得刘公子有些奇怪。” 虽然大度到可以容忍自己的心上人与她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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