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谈话,只笑着应他的夸奖,然后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接过他刚刚配好的草药,起身去给刘颖送去。
刘颖家住在村南,从于伯家过去需一两刻钟,并不算近,而她坚持要将那人带回家照顾,于伯又坚持每日一配药,两人僵持不下时她只好挺立而出,揽下了送药的活计。
于伯家的东面有一条水很混浊的河,据说源于黄河,有一个很好听但却与它的真实状态不相符合的名字,叫绿水河。
于伯说,沿着绿水河一路向南,可以看到一处土坡,土坡之后有东西相邻的两户人家,靠西的那一户便是刘颖家。
但她刚拐过那高坡,便听见一个中年男子低声叫骂的声音,似乎怕被人听到,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般。
“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子让看好家,结果你跑得连个鬼影都没有!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老子一走你就不老实在家待着!说,你又去哪里撒野了?不说是不是,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那个声音粗犷而暴躁,正是从与刘颖家相邻不过十几尺的邻居家传出来的。
那里只有一个坐北朝南的土坯房,旁边搭建着一个茅草棚子做厨房,院子里到处堆满了木料,一看便知这一家人穷得一贫如洗。
从那里经过的时候,苏蔷不由循着声音多看了一眼,只见屋子关着门,但破败不堪的窗子却大开着,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用左手将一个小男孩儿按在窗子边的桌子上,右手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毫无顾忌地往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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