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生闷气的刘颖也未再与他们二人说一句话。
苏蔷端着热水进去的时候,躺在床榻上的那个男子虽然依然=旧昏迷着,但脸色已经不再那么苍白呼吸也匀称了许多。
满头大汗的于伯接过她手中的脸帕本要自己为那人擦汗,但苏蔷见他实在疲惫,便主动提出要帮他片刻,于伯也不与她客气,告诉她只需为他反复擦额头即可,然后自己出门去打水洗脸了。
离得近了,将他脸上的污垢与血迹都擦干净后,闻到从他身上传来阵阵淡雅梅香的苏蔷才有机会仔细看清那人的相貌。
他的肤色比云宣的还要黑些,似乎经常要受到风吹雨打的摧残,但浓眉之下的睫毛很长很密,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体看起来不仅不难看而且好像还透着几分唯男子才独有的英气。
于伯说他是个定然残害过无辜之人的冷血杀手,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榻上的他却一直眉目紧锁地微微颤动,似乎只是一个在做噩梦的可怜孩童。
苏蔷不停地重复着打湿脸帕与擦拭他的额头这两个动作,如此反复了数十次之后,当她拿着又一次湿透的脸帕去擦他的额头时,眸光却蓦地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他不知何时竟于悄无声息间醒来了,在她愣怔的瞬间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看似毫无温暖的眸底深处似乎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愫。
苏蔷十分意外,只当他此时的反应是因还未完全清醒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要与他说些什么,但却还记得于伯的吩咐,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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