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心都藏在了心底。
过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她先行打破了沉默,离开了他的怀抱,问道:“时候不早了,阿宣,你该带我去谢一谢那位扫墓人了吧?”
他微然一笑:“你猜到了?”
“这里显然经常会有人前来此打扫,但此处离晋安城并不近,你身为轻衣司都统又分身乏术,不太可能对这里照顾周全,”她将眸光投向不远处的那一片农舍,感激道,“所以,经常来此丧扫墓的人应该就住在这里附近吧。”
“没错,你我如今所看到的村庄是长德郡的刘家村,我师父便隐居在此,化名为于桑。”他的神色稍稍肃了一肃,眸底情绪万千,道,“今日时光难得,我想在离我父亲最近的地方将我的身世说给你听。这件事关乎二十多年的一桩旧案,牵扯到一些位高权重的朝堂命官,如今甚至还会影响到夺嫡之争,牵连甚广,我不愿再瞒着你。待你知道所有内情后,我们再去拜会师父。”
苏蔷虽听说过有关他身世的一些传言,但也仅止于他是个自小便流落京城的孤儿而已,所以未免他又回想起伤心往事,她一直未曾问及过他的过往,如今听他主动提及,而且似乎并非寻常小事,心下一紧,凝神去听。
扶着她就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他徐徐开口道:“其实,我父亲名叫云景,他尚在人世时曾也是向家军的一员,与我义父云枕山、师父桑榆是结义兄弟。”
只这一句话,便让苏蔷大为惊讶。
她曾听说过云宣原本不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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