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好笑,接过了青花瓷碗,看着她笑道:“我瞧着倒是你在欺负吴蓬话少,结果你倒是委屈。”
“苏姐姐就是偏心得不得了,阿蓬可是衡哥的得意弟子,我哪里敢欺负她。”王子衿转了头,神色严肃地问吴蓬,“阿蓬,你说是不是?”
吴蓬本就寡言,向来对王子衿的胡搅蛮缠无可奈何,只点了点头,趁机告辞离开了。
看着她喝粥,王子衿坐在一旁,捧着脸看她:“苏姐姐,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想要你的性命吗?”
苏蔷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淡然一笑:“知道又如何,这宫中人人敌我难辨,今日要我死的人,说不定明天还会救我性命,不必介怀。”
王子衿眉眼一弯,笑道:“苏姐姐也太想得开了,竟让我无言以对。”
用过了晚膳,李大衡和钱九凝也回来了,因大家都无心于其他事,便取了些瓜子花生,一同坐在床榻上闲聊,但都不再提江芙,只闲话些各自的经历闲事。
窗外雨点细碎,屋内烛光静谧,温馨入心,仿若外面再大的飘摇风雨都与里面无关。
女子谈心,免不得提及婚嫁之事,毕竟像钱九凝一般一心想着留在明镜局仵作门以莫掌镜为榜样的也实属少数,大多还是希望能有朝一日出宫做个普通的民间女子,择一佳婿后从此相夫教子,自在又安乐。
“我在入宫前,有个小师弟哭哭啼啼地求我留下,还说此生非我不娶,一定会等我出宫,”思及往事,李大衡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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