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苏蔷心下一紧, 斟酌着问道:“请问阿北姑娘, 从晨时到早膳前,除了尚衣局外的人外, 可有其他人来过这偏院?”
阿北只思量了片刻便道:“除了太医院的太医外,也没有旁人了。”
“太医院?”苏蔷一怔, 想起那日清晨与李大衡在尚衣局附近碰见过的程少林, 试探地问道:“可是程太医?”
阿北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正是程太医, 尚衣这几日身子不适, 他是来为尚衣请脉的。”
苏蔷不解问道:“太医请脉, 不该去正堂吗, 怎么会来偏院?”
阿北解释道:“程太医原本是每日午时去正堂为尚衣请脉的, 可他前几天好像伤了腿, 行动多有不便。恰好他这些天每日清晨需得去绯烟宫为连妃娘娘请平安脉, 回来时正好路过西偏门, 而从这偏院去正堂比他从西偏门外绕道去正堂要方便许多,所以经尚宫同意后,这些天他都是由尚衣带路从这里去正堂的。”
想起那天他走路的不便, 尚衣局这么做倒是也合情合理,可当真如此凑巧吗?
她略一沉吟,看似随意地问道:“若由尚衣大人带路,那程太医也必须要在这偏院中稍候片刻吧?这里毕竟是宫女寝院,会不会于理不合?”
也许是因为事关尚衣局声誉,阿北显然有些紧张:“苏姑姑说笑了,程太医一般会来得很早,那时局中大都还未起床,而从我禀报尚衣到尚衣带他离开这偏院前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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