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晨,她发现沈妍神色有异时就悄悄查看了她誊写的佛经,虽然字迹与平日里潦草,但并未有其他的异常。也就是说,将军手中拿的这一页与她对刘洪品的感念之词都是她在回到沈家之后加上的。”
“所以,她早就知道置她于万劫不复的并不是青林寺的那两个小僧人而是看似出手相救的刘洪品,”云宣短叹一声,想起那个身子孱弱的沈家小姐,有些感慨道,“她应该在苍莽山发现刘洪品要杀人灭口时就已经心生猜疑了,所以才在他们走后将玉笛与戒心他们的尸体埋在了一起。”
苏蔷心情沉重,声音亦无力:“不错,所以,元福客栈的局应该是她为主谋。”
有谁能想到,那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柔小姐,竟能在经历了女子所最无法承受的羞辱后还能保持清醒,不仅靠着朦胧月光在深山之中隐藏行迹,还以一己之力洞悉真相并在凶案现场留下能置人于死地的关键物证。
倘若换做其他女子,即便不是哭天抢地一心寻死也会被仇恨羞惭迷失了心智,更莫说在目睹有人残杀无辜后还会趁着无人之时重新扒开埋葬着死人的土坑。
也许正是因为沈妍的外表看似天真娇弱,所以刘洪品才以为他能将对沈家的怨恨宣泄在她的身上而无所顾忌。
他在青林寺遇上她只是偶然,听手下人提起她便是沈家千金也并非刻意,但一念心魔又起,竟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仗着家世显赫,他在京城无法无天无恶不作,自以为自己豪气万丈能驾驭人心,只要有人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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