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品向来以孝为先,能做这种糊涂事吗,能吗?哎,你们说能吗?”
一阵哄笑震耳欲聋:“不能!”
哄闹声愈来愈远,传入耳边的是行人的议论纷纷。
“听说他的心上人刚被人害死那个,那天在去大理寺的路上还哭得撕心裂肺,倒是有几日不见他如此嚣张,没想到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他们这些世家公子哪里懂得什么叫真心,想来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真是可怜了那沈家小姐,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
马车徐徐向前,颠簸之中,苏蔷又陷入沉思之中。
虽然也不尽信刘洪品会当真对沈妍真心相待,但还是没想到在她死于非命的短短几日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暴露了最真实的本性,更何况,方才在大理寺的大堂之上,他还旁若无人地掩面痛哭,只怕那不过是一场做给旁人看的戏罢了。
“我见过那匹白马,”沉默片刻的吴蓬突然道,“在大理寺的后院中。”
不明白她的意思,苏蔷一怔,有些疑惑地脱口问道:“哪匹马?”
“那匹白马,刘洪品骑着的白马。”吴蓬解释着,语气肯定,“我去大理寺的物证室时在后院见过,是睿王的随身护卫将它牵过来的。”
她说的,自然是方才刘洪品座下的那一匹威风凛凛的白马。
“程斌程护卫?”见吴蓬点了点头,苏蔷微有惊讶,隐约记得云宣好像提过刘洪品是个爱马成痴的人,又想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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