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若没有这个差事,本来我还会去西偏门等浣衣局送来衣裳,你也可以顺便见见故人,但现在也只能先赶去康宁宫了。”
去康宁宫与绯烟宫有一段可同路,苏蔷与她并肩而行,顺便话些琐事:“我记得你已是采女,像与浣衣局接洽的事照理说不必亲力亲为,为何一直都是你在西偏门等候呢?”
“我一向睡意少,见她们都不愿早起,便主动请缨拦下了这个差事,倒也没什么为难的。”虞善笑着,语气诚恳,“倒是你,才入宫便因立功而调入明镜局,实在让人佩服。”
“不过是运气罢了。”苏蔷道,“阿善你精通医术,助人无数,才当真让人敬佩。在宫外时,极少有女医治病,想来令尊也是开明豁达之人。”
虽然之前与虞善的交谈并不多,但两人也已算得上熟人,再加上阿晶,见人本就带着三分热情的虞善似是对她已经十分亲厚。
“不瞒阿蔷,我阿娘因着医婆身份,即便以仁者之心广施善举,但在家中也总是被人冷眼相看,就连曾经对她一见钟情的阿爹也对因旁人的闲言碎语而对她日渐冷落,可他当年明明不顾举家反对将阿娘迎娶回家。”沉默片刻,虽提及的是伤心往事,但虞善的语气却不无乐观,“但我依然很感激阿娘在暗地里将全身本领教授于我,也正因如此,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再那般漫长而难捱。”
“古往今来,能凭一技之长而有所作为的女子总会遭受非议,左右不过是世人容不下他们所理解的叛逆罢了。”听着有些沉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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