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跨步进了北五院,一直低着头垂听教诲的许诺才松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坐了回去。
午时,浣衣局的禁令私议此事的通告便贴了出来,但大家也早有心理准备,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有个了断的。
但很多人还是将阿英的心神不宁看在了眼中,暗地里自然不乏幸灾乐祸者。
“阿英平日里跟着赵越没少作威作福,虽说也受了她不少窝囊气,但当年赵越逼死那四个小姑娘的时候她可是也出了不少主意,现在这么害怕也是应该的……”
那天再一次遇到阿英的时候,已经入夜,苏蔷正回去准备收拾值夜,经过北三院时,无意间见她兀自一人坐在亭子下,背影在昏暗的纱灯下孤寂清冷。
犹豫了片刻,苏蔷还是走了过去。
阿英见有人过来,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即便看清了是她,眉目也依然紧张。
“今天你值夜吗?好巧,北六院正好是我。”虽是不请自来,但她极力表现得更自然,微微一笑,声音轻柔,“不过今晚好像不是太冷,倒是……”
阿英突然冷冷开口:“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害怕,”缓缓地收了脸上的笑容,她决定开门见山,“难道你也相信是冤鬼索命?”
阿英身子一颤,双手紧攥,语气却依旧冰冷:“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和许诺有关,自然也就和我有关。”知道其实阿英较于赵越更是心思谨慎,她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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