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县太爷却以那女子乃是失足落水以致窒息而死结案。
那时的阿爹沉闷了许久,不久后便向县衙提出了辞呈。再后来,她偶然听一个来家中做客的捕快叔叔向阿爹提起那女子的爹娘也是大有来头,而且已上告至府衙的消息。
所以,她很清楚,阿爹是被栽赃嫁祸的。
那女子既是被人谋杀,凶手亦被抓捕,衙门犯下的冤假错案总该有人来顶罪。
只是,她没能像那名女子的爹娘一样为自己的亲人喊冤昭雪。
她没有找到阿爹亲自写下的验尸文案,没有人愿意帮她揭露县官的罪行,甚至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一个小孩子会当真跑到州府去翻案。
她自是去了,在阿爹头七刚过的第一日,揣着熬夜写好的诉状,给阿娘留下告别的纸条,将自己折腾成了面目不清的叫花子,抓起裹了几个馒头的包袱便出发了。
直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相信自己能活着走到府衙,但无论那半个月再如何艰辛,在旁人眼中都是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
她的天真与憧憬被毫无怜惜的一顿乱棍打得粉碎,愿意为那冤死女子翻案的州府衙门甚至不许她踏入一步。
绝望之下的她终于明白了阿娘为何要选择隐忍,在烈日炎炎下哭得撕心裂肺。
原来喊冤也需要机会,无财无权,根本不会有人理会。
匆忙赶来的阿娘气急败坏地骂着她,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捞起,手却在碰触到她那双枯瘦如柴又污垢层层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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