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意一呆,忙低头取下项链给他:“本就是前辈的东西,自然是要还的……”
尉铮:“说什么傻话呢?”他接过项链,咬破食指,凭空画出一道小而繁复的阵法,打入项链中,再交回到李迟意的手上。
尉铮:“我在项链上刻了一次性的传送阵,若遇到危险,就抓住项链,默念我的名字。”
李迟意:“……多谢前辈。”
临别之际,两人飞出数十里,小半天后,李迟意停下含蓄道:“前辈就送到这罢,展仙门的方向跟净月宗的不同。”再送就要送到家门口了。
尉峥:“……唔。”
李迟意朝他行告辞礼,尉峥忽然叹道:“阿意,活得随心所欲些罢。”
李迟意依稀觉得这句话熟悉,但始终不记得是谁在何时何地所说,他茫然点头:“好,不过还是先等我做完该做的事情吧。”
尉铮哑然失笑,摸了摸他的头:“你呀。”
李迟意:……
像是幼年时父母温暖的大手抚过自己头顶,那久违的宠溺感让人安心,十分想要依赖。
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涌上心头,那一刻,他差点就忍不住要把琥珀瓶的事情告诉尉铮。
不,不能!
若是余老的法子对孩子没有用呢?
就算最后孩子保住了,他怎么能仍旧与对方纠缠不清,拖累于人。还不如让对方以为孩子就此没了,好干脆利落……断掉这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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